黑暗中的王者——比特斗犬3
它下去。女王定定盯着霍金斯的氧气罩,喉咙里发出威胁声,拉它脖圈的人不由松手。“算了,让它跟
去吧。”其中一人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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混帮派的人通常有两种,一种往往是极有攻击性的家伙,从小就喜欢欺负人,打着打着就打进了黑社会
;还有一种是从小被歧视和欺负的,他们或许有着比较嬴弱的身体,或许比较笨,在学校就常常被看不
起,他们知道不会被主流社会所接纳,从此就混了帮派,以求获得某种意义上的靠山。霍金斯的表弟乔
就是后者。
乔干瘦,看上去永远脏兮兮的样子,他有一个绰号“砖头”。每次他们白人帮派和其他族裔的黑帮去群
欧时,乔都不知道在哪里,当斗殴已经获得决定性的胜利时,乔就会跳出来,用砖头狠狠地砸向那些躺
在地上呻吟的对手,无论那个是墨西哥人、黑人还是越南人。久而久之,别人就叫他“砖头”。但是这
块“砖头”并不硬,对手越是弱,他就越强,俗话说:人不可貌相,但乔的为人就和他的外貌一样的龌
龊。
当“砖头”接到警察的电话的时候,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,开始还以为是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东窗事
发了,警察找上门。后来才知道,是表兄霍金斯遭遇车祸,家里的事情需要照顾一下。
“霍金斯现在还在昏迷期间,好像他没有什么亲友了。我们只在他家里找到你的联系电话”警察说道。
“他家里有一头绿鬣蜥和一头狗需要照顾,如果你没有兴趣,我们会让志愿者交给动物保护中心,那就
有被人道毁灭的可能。”
“哦,那是多大的鬣蜥和什么品种的狗?”乔似乎在考虑这两只宠物的价格,其实他和霍金斯都已经好
几年没有联系了。
“呃。鬣蜥大约两米。狗不是很清楚,也许是有点拉布拉多的血统的杂种狗。”
这可是难得的机会,砖头先去霍金斯家,费了一阵功夫把绿鬣蜥带到一家爬行动物宠物馆卖了个好价钱
,接着又赶去医院。当砖头赶到那里时,女王已经在医院待了三天了,它每天都坐在霍金斯的病房门前
,谁来牵都不走。偶尔护士推门的时候,它会跟着进去看看一直昏迷不醒的霍金斯,不时舔舔他的手。
接着护士叫它出来,它也会乖乖出来,但是出来病房之后就坐在门口,哪里也不去了。
这个城市里流传着一个故事,一个金毛寻回犬的主人去世了,金毛寻回犬跟着去参加了主人的葬礼,之后
每天它都会跑到主人的墓地前待着,晚上再自己回家,风雨无阻数年,一直到最后郁郁而终。
医院里面的人对女王的纵容很大程度上是大家都知道这个义犬故事,要不它早就被流浪狗收容所的人来
强行带走了。大家看着女王,总会想起那头金毛犬,医院的保安也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,一直等到砖头
的到来。
无精打采地趴在病房前的女王已经差不多三天没有吃东西了,有时候有个好心的医生或者护士给它一点
面包,它闻闻之后也没有兴趣,只是喝一点水。几天下来,女王毛色都变得有点粗糙黯淡,脖子上漂亮
的白色尼龙“N.C.”牌脖圈都显得有些松松垮垮了。
看到健硕的女王的第一眼就让砖头改变了初衷,开始他只是考虑如果是头外形不错的拉布拉多犬,卖去
哪里会有个比较好的价钱。现在砖头改变了主意,他知道这是一头明显有比特犬血统的母狗,而且长得
还很不错。宽阔的胸膛,铁塔样的脖子,看起来就像头公狗般壮实。他开始打起另一个主意。
砖头蹲下看着女王的狗牌:“啊。QUEEN,你好吗?来,我们去吃点什么吧。”就在砖头弯腰抓住女王漂
亮的白色脖圈时,走廊上一阵喧哗,两个护士推着一张病床过来,床上一个人按着肩膀不停地呻吟,半
个身子都被肩膀伤口涌出的血湿透了。后面是一张轮椅上一个昏迷或者是被注射了镇静剂睡着了的年轻
人,脸色煞白,砖头看不出他受了什么伤,轮椅推过他身边时才注意到,那个年轻人的一只脚上的牛仔
靴已经完全变形破裂,象是被工地上的打桩机重重砸过一样,靴子里面的脚掌不敢想象已经是什么样子
了。
看到两个不像是正常受伤的病人,医院里的驻守警察也走了过来,询问护送两人过来的那个中年男人。
砖头故意靠站在边上听。
原来中年男人是一个酒吧的老板,今天早上十点多钟就来了一位客人。通常酒吧在夜晚之前很少卖烈酒
,只是卖一些啤酒和烟,或者招待客人玩玩美式桌球而已。进来的客人一头凌乱的黑发,上身一件棉布
的破T恤,下身一件牛仔裤,裤管被大腿的肌肉绷得鼓起,不像一般人两腿之间有道缝隙,仿佛牛仔裤里
面包裹的不是两条大腿,而是两根树桩。事实上那件牛仔裤胯部的地方磨损得特别厉害,那人每走一步
,两条大腿都会摩擦一下。
客人坐到吧台前,头也不抬:“一杯杜松子酒。”
正在擦着杯子的酒吧老板斜眼看看那人:“先生,现在就要喝酒会不会早了一点?来杯咖啡怎么样?”
“不早了。俄罗斯现在已经是晚上了,那来杯伏特加吧。”客人掏出二十块钱拍在吧台上。
客人喝到第三杯的时候,酒吧大门给人在外面砰的推开,进来几个一看就是找碴的家伙。
“我知道那几个人是波多黎各帮的,他们一直想来收取我酒吧的保护费。但是我已经交过给当地的一个
墨西哥帮了。所以就不再给他们,谁知道墨西哥帮镇不住地盘,现在他们又来了。”酒吧老板摊开手无
奈地对医院的警察说。
那几个年轻人来势汹汹,进来之后什么也不说,直奔喝酒的客人而去,他们想打跑了客人再砸掉几张桌
球台,给老板一个下马威,让老板知道波多黎各帮的拳头比墨西哥人更硬,他们才是该收钱的。
为首的一个光头直向客人冲过去,那客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抄了一根桌球棒,光头眼前一花,桌球棒
已经到了眼前,然后好像才听到“呼”的一声。快的无以伦比的桌球棒在光头面前猛地停住,由于巨大
的惯性,啪的一下,球棒竟然折断了。断掉的一头轻轻地碰到“光头”的光头。
光头心一沉,但是这种形势怎么样也要硬着头皮上了,他怪叫一声一个勾拳向客人挥过去。那客人根部
不理会光头的拳头,他一伸手捏住光头的脖子,把他顶在高高的吧台上,光头的拳头砸到客人的肩膀上
,以此同时,客人把手中半截球棒插到光头的左肩上,穿透肩部钉在吧台上。
客人接着向门口走去,另外一人抄了一根桌球棒兜头向客人砸来,客人伸出右手直接迎向桌球棒,虎口
撞断了桌球棒再劈中喉结,以此同时客人的脚跺在那人的鞋面上。那人蜷曲身子倒在地上,双手抓着喉
咙发出“咔咔”的怪声,一只鞋子已经破裂、变形。瞬间连伤两人,不但动作迅速,而且毫不手软。其
余几人看着客人向他们走过去,顿时作鸟兽散。酒吧老板没有办法,只好自己关门送这两人上医院,自
知从此不免一身麻烦。
“你认识那个人吗?”警察停下笔录问酒吧老板。
“哦,不。我不认识这个人,他大约三十岁,棕色皮肤,黑眼睛。对了,他的左手小臂上纹有一条喷
火的飞龙。我记得以前好像他和一个叫温格罗的人来过酒吧,不过我不敢肯定。就这些了。”
与东方人的龙象征着吉祥、皇权等不同,飞龙在西方人的价值观中代表着邪恶、厄运与暴力。就像中
国人通常不会挑一只狗头纹身一样,西方人也不会把一只龙纹在身上。那么,这个纹着飞龙的人到底是
谁呢?
(未完待续)
[ 本帖最后由 比比特特别 于 2006-10-12 03:17 编辑 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