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多灾多难的小虫虫
今天~今天~今天中午小虫虫的眼睛肿得象个红红的水蜜桃!!还一直以来打喷涕,流鼻水,咳嗽,有痰,抓鼻子,把我这当妈的吓得惊惶失措,一通儿瞎猜:“狗瘟?!不会吧,狂犬?!不能吧,充其量是感冒,我们不会这么倒霉的。”看到它那以吃为主,以玩为辅的老样子,虫虫妈我放下大半儿的心,急慌慌丢下饭碗,忙碌碌找出我们虫儿的病历卡,抱着儿子飞身上车,直奔医院,我们家虫虫一看大事不妙,遂连哭带喊的大声抗议(它是老病号了),这孩子当真是被我宠坏了,想街头那些与它同类的流浪者们,吃了这顿没下顿的,哪还有钱看病啊,它还不知足,还好知儿莫如母,赏它三粒儿狗粮,准保安静下来。五分钟后,我们冲进医院大门,医生和护士门正吃饭呢,大伙儿抬头一看,全乐了:“哟,虫虫,又来了。”我们家虫虫眯着它那水蜜桃眼,一下就找到了它最喜欢的那个最漂亮的护士小姐,要挣脱它妈的怀抱亲人家去,这个没良心的!大夫看了看,说没事,过敏了,点点儿眼药水保好。我虫虫妈的心从嗓子眼“咣当”一下落回到它该呆的地儿。唉!不容易呀,把虫虫从狗贩子手里救回来的第四天,它就得细小了,总算它命大,从鬼门关逃了回来,紧接着就治它从狗贩子那带来的呼吸道感染和发了炎肛门腺,吃药打针加雾化,折腾了多半个月,好不容易好了,接着赶忙驱驱虫,想着终于可以打免役针了吧,它又给我来这手,这小屁孩认我当妈一个月了,就没断过上医院,只要我一发钱,它就病,没办法,谁让我是它妈呢,谁让我从心眼儿里疼这小孩呢,想着它那么个小身体那么个小岁数一天中连扎了五针,我这当妈的鼻子就泛酸,就更恨那个黑心肠的狗贩,一斤多重的小东西,打一针血清所费几何呢,都不给打,真不是东西。我们虫虫一边输液虫妈我一边掉泪,好在宠物医院里哭天抹泪的不只我一个。好在现在我们没什么大事了,七天后可打免疫针了,打完针虫妈我也就彻底放心了。虫虫妈我从护士小姐手里接过我那玩得乐不思蜀的宝贝,喜滋滋的回到家,接着吃我们那没吃完的午饭。现在虫虫就在它妈我的脚边,睡得象只小猪儿似儿的。